当前位置  当前位置:首页>海外手记>正文

我在耶路撒冷(二)

2015年第2期   浏览次数:      回族   丁士仁  

我本来打算写一篇关于巴以冲突的由来、历史和症结的文章,顺便为“巴以和平”计划提点个人见解。一位巴勒斯坦官员的话,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听说我要写这种文章后笑了,说:“我们这里潜在的总统和总理非常多,几乎人人都是,个个都想制定一套自己认为的‘中东和平路线图’,有用吗?巴以问题的历史和症结非常清楚,我们双方对此几乎没有什么异议,清楚了就能实现和平吗?现在,和平的关键在于以色列怎么做,怎么实施。”

是的,巴以问题几乎没有什么盲点,谁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犹太学者对之作过一个形象的比喻:一栋大楼失火,楼上一居民逃生,无路可走只好来到阳台。可是他犹豫了,直接跳下去,摔死无疑。如若不跳,就被大火吞噬。正在这时,见一个无辜的人恰好从楼下经过,求生心切的可怜人如同发现了救星,他不顾一切,纵身跳下,扑在无辜人的身上。逃命者成功逃命,可是无辜者却惨遭飞来横祸,被压在身底下,生命奄奄一息。这一比喻揭示的是,二战期间和之前,欧洲各国掀起排犹浪潮,犹太人到处遭到驱逐和屠杀,如大楼起火,家园燃烧一般。犹太人为了逃命,到处寻找避难所,于是发现了巴勒斯坦,便顾不了一切,纵身跳到了无辜的阿拉伯人身上。结果,自己逃命成功,却把灾难转移到了阿拉伯人的头上。

犹太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苦难历史,也清楚阿拉伯人的无辜和不幸,而且,犹太人中也不乏有良知的人,对阿拉伯人深感同情,对犹太复国主义持批判态度。但是,为了活命,犹太人也不得不选择此下策。我们也许对生死存亡关头的“不择手段”给予一定程度的理解,但我们更想看到的是事情过后如何报答救命恩人,如何补救给他人带来的伤害。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无辜者在垂死的挣扎中呻吟,不见对方上前施救,反而有时招来一脚。因此,多年来对犹太人“不道德”、“没良知”的谴责不绝于耳,世界人民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正义斗争的声音始终没有中断。

 

“丛林法则”是一项弱肉强食的野蛮规则,既不道德还很粗野,为文明人所不齿。然而,我们不得不承认它的有效性和实用性,在当今世界它依然大行其道。有条件的人,无论是族群还是国家,都想尝试这一法则,谴责的人只是受害者和弱者。犹太人两千年来寄人篱下,受尽了磨难,非常清楚“丛林法则”的效力。我们没有权利要求以色列人放弃这种选择,但是我们自己也要知道这套游戏规则。现在穆斯林和阿拉伯人要做的就是,要正视现实,寻找差距,弥补自己的不足;要知己知彼,方能在游戏中掌握主动权。在“丛林法则”盛行的今天,没有相当的实力,就没有较量的资本;没有平等的位置,就没有相同的话语权。我认为,近百年来巴以冲突的交点不在同一个水平上,巴以斗争的力度不在同一个级别上,是一个不对等、不相称的较量。在巴以问题上,阿拉伯人和穆斯林总是处于被动,节节败退,而以色列处处占上风。我还认为,阿拉伯人的失利,一方面是真主的定然,另一方面是历史的必然。因为,巴以双方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巨大的差距,无法平等地抗争,失败是注定的,除非真主给阿拉伯人和穆斯林显示奇迹。我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残酷的现实就摆在我们的面前,难以弥补的差距横隔在巴以中间。

犹太人相信,三千年前所罗门大帝(苏莱曼圣人)登基后为耶和华神修筑殿堂,历经七年,一座雄伟壮丽的圣殿就矗立在莫利亚山上,成为犹太人的宗教中心。圣殿中置放着摩西(穆萨圣人)的“约柜”,里面装着两块“法版”。从此以后,这圣殿就变成了犹太人唯一的圣地,许多大型宗教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公元前586年,圣殿被巴比伦人烧成一片废墟,四十年后重建;公元70年,圣殿又被罗马人再次烧为灰烬,只留下今天的“哭墙”。两千年来,犹太人在漂泊流离的生涯中唯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就是这座被毁的圣殿,它寄托了犹太人生的希望和宗教的情感。多少世纪来,圣殿的地位在犹太人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瞻仰圣殿是他们每日的愿望,恢复圣殿更是他们永远的梦想。趴在“哭墙”上尽情地流泪,既是对信仰的告白,又是对历史的哭诉。犹太人认为,没有去过圣殿的人,他的操守尚存欠缺;不向往圣殿的人,他的信仰存在残缺。

而远寺,穆斯林只认为它是伊斯兰的第三大圣地,是穆圣夜行登霄时落过脚的地方。仅仅因为《古兰经》提到了它的名字,穆圣只允许大家跋山涉水去拜访它而有了名气。远寺的神圣只止于此。确实,由于穆圣没有把拜访“远寺”定为一项圣行,也没有规定硬性的功修,而且在里面礼拜的回赐,也少于麦加禁寺和麦地那圣寺的回赐,千百年来穆斯林只知道它的尊贵,实际去拜访的人很少。不要说普通的穆斯林,就连四大哈里发中,只有欧麦尔一人去过,而且还是为了接管耶路撒冷城。实际上,远寺虽然是第三大圣地,但并不是说它不够神圣。《古兰经》提到了禁寺和远寺,而没有提到麦地那的圣寺,足见它的尊贵。可是,长期以来,穆斯林对远寺的感情远不如对禁寺和圣寺的深厚。

对待圣地的问题上,穆斯林的态度跟犹太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全世界的犹太人可能会为这唯一的圣殿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和财产;而全世界的穆斯林,只是情感的付出,发出呼吁,或者示威游行,可将真正保护圣地的使命,交给了巴勒斯坦的几个穆斯林,就像对待任何一块穆斯林的地盘一样。

巴勒斯坦,犹太人认为它是神给他们的“应许地”,是他们永远的故乡。根据现有《圣经》记载,耶和华神对亚伯兰(亚伯拉罕,即先知易卜拉欣)说:“从你所在的地方,你举目向东南西北观看,凡你所看见的一切地,我都要赐给你和你的后裔,直到永远。”从此以后,犹太人就把这块土地看作自己的私有财产,不想与任何人分享。我想,既然神把它赐给了亚伯拉罕的后裔,那阿拉伯人应该有份,因为他们也是亚伯拉罕的后裔。总之,“应许地”的观念是犹太人始终不变的信仰,“返乡”的愿望是他们心中不灭的梦想。而耶路撒冷就是他们那“故乡”的心脏,即便在浪迹天涯的历史中,犹太人无论身处何处,每逢相聚,最后一句告别的话总是“明年在耶路撒冷见!”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们还是充满希望地这样祝愿。而且,犹太人一直没有停止寻求“返乡”的机会。不回家而客死他乡,被认为是一种罪过。仅仅从十九世纪中叶到二十世纪中叶的近百年时间里,三三两两地移居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就多达四十多万人。尽管阿拉伯人反对,土耳其帝国抵制,英国政府限制,到以色列1948年建国时,犹太人也达到了六十五万,占当时巴勒斯坦地区人口的三分之一。而建国以后,每年的移民数量更是庞大。哪怕到以色列去当炮灰,犹太人也愿意。大规模的移民,反映了犹太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感情,以及为之付出的愿望和热忱。

对穆斯林而言,巴勒斯坦仅仅是拥有一处圣地的平常土地,是一部分阿拉伯人的栖息地,而且在二十世纪以前是土耳其帝国的领地,有些阿拉伯部落巴不得摆脱土耳其政府的管辖,投入他人的怀抱。在犹太移民之初,部分土地是巴勒斯坦人自己以“高价”卖给犹太人的,有些是见犹太人来了逃离家园后留给犹太人的。巴勒斯坦“神圣”的领土,就这样落入了犹太人的手中。即便是生活在巴勒斯坦的穆斯林,除了认为远寺神圣外,其他土地只是乡土感情的归依,没有信仰观念的寄托;若有去处,他们也会选择远走高飞。穆斯林中有几个人把巴勒斯坦当作自己的家园,愿意迁到那里去保护伊斯兰的圣地和穆斯林的家园呢?穆斯林和犹太人对巴勒斯坦的感情,何止是一种差距!

“回到巴勒斯坦,建立犹太人的国家。”这是犹太人长期的梦想,是经历了无数次屠杀后的总结。1896年,奥地利记者赫茨尔提出了建立犹太国的具体设想。次年,他召集世界犹太精英在瑞士巴塞尔召开“第一届世界犹太人大会”,通过了犹太复国主义的纲领,提出了具体实施的计划。全世界犹太人为之振奋,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然而,这样事关伊斯兰世界的大事,穆斯林对之浑然不知,或者有些人无动于衷。早期犹太复国主义者大批迁居巴勒斯坦时,当地的阿拉伯人还不知道那么多人为何而来。1917年,英国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发表了著名的《贝尔福宣言》,支持在巴勒斯坦为犹太人建立一个民族家园,并且愿意为实现这一目标尽一切努力。世界犹太人又一次轰动了,他们欣喜若狂,奔走相告,无数人即刻打点行装,准备为即将诞生的家园添砖加瓦,铺路搭桥。而此时的伊斯兰世界,除了几个学者和政治家嗅到了这一阴谋的危险性,普通群众都在沉睡当中。在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过了几年才听说了《贝尔福宣言》,也不知道真实的内容和意图。直到1929年才真正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犹太移民的压力,于是才开始组织群众罢工,示威游行,甚至武力对抗。但那也只不过是巴勒斯坦民间的地方性抵抗运动,没有国际社会的介入。许多穆斯林地区自己还处在争取解放的斗争时期,自顾不暇,而许多地方的穆斯林对这一重大的变故一无所知。194711月,在美国和俄国的运作下,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在巴勒斯坦分别建立阿拉伯国家和犹太国家。犹太复国主义者借此迅速占领了拟议中所谓犹太国的土地,而且还占领了计划中许多属于阿拉伯国家的土地。

1948514日,这是“犹太人胜利的一天,是巴勒斯坦人灾难的一天”。以色列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宣布以色列国成立。刚宣布十一分钟,美国即刻承认以色列的独立。之后,西方国家纷纷承认,终于把犹太人的包袱扔给了阿拉伯人。而巴勒斯坦人,不要说建国,连一个统一的组织和领导都没有,被驱逐的被驱逐,逃离的逃离,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一突变。只有周边的七个阿拉伯国家,作出了迅速的反应。在以色列宣布建国后的第二天,阿拉伯联军组织军队四面出击,围攻以色列,来势异常勇猛,刚刚诞生的以色列国大有被歼灭的危险。但是,就在开战的第三天,美国向联合国安理会递交了一份议案,建议安理会命令战争双方在三十六小时内停火,苏联代表也要求安理会立即表决,并指责阿拉伯国家发动进攻。这名为政治和谈,实为缓兵之计。在停火期间,美国和西方各国通过海陆空昼夜向以色列输送武器弹药,装备以色列士兵;世界各地犹太人自愿组成民兵,奔赴以色列参战。等到再次开火的时候,形势发生了彻底的变化,阿拉伯联军的情况急转直下,节节败退。以色列仅用十天的时间打败了阿拉伯联军,并且获得了大片的土地。战败国纷纷跟以色列签署停战协议,结束战争。从此以后,巴勒斯坦的问题基本上成了巴勒斯坦人的问题,穆斯林世界的参与只是呼吁、谴责、游行和部分经济制裁。而这些,对于以色列而言,算得了什么。可怜的巴勒斯坦人,建国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因为一再遭到以色列和美国的抵制,直到1988年,阿拉法特才在阿尔及利亚宣布成立了没被几个政府承认的国家。

基于宗教的信仰和千百年来的磨难,犹太人对以色列国的热爱,几乎等同于自己的生命;对国家建设的热忱,不亚于对自己家庭的营造。因为那是他们的希望所在,“国”和“家”的概念在他们的观念中高度统一。一百多年前犹太人刚刚落脚巴勒斯坦时的沙漠和戈壁,如今被他们改造成了良田美地,建设成了高楼大厦的都市;而巴勒斯坦的沙漠和戈壁依然如故,甚至自然条件比以前更加恶劣。中东地区同等条件下的阿拉伯国家,百年来的自然环境和生存条件几乎一成不变,只是一味地榨取不可再生的石油资源。笔者有幸乘坐直升飞机考察了从耶路撒冷到特拉维夫的走廊,一路脚下郁郁葱葱的森林让人感到在穿越亚马逊河谷的原始森林,根本找不到在中东的感觉。据向导介绍,这里曾经是跟中东其他地方一样的沙漠和戈壁,寸草不生,而如今下面的森林是以色列建国后人工种植的。我问是不是以色列政府投资种植的,向导说不是,而是以色列的妈妈和孩子们一棵一棵种出来的;是全世界犹太的妈妈们种植的,她们有些亲自来以色列种植,有些寄钱来让人代替种植。我没有考证这一说法的真实性,也没有必要去考证。因为我相信她们会那样做,凭着她们对国家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希望,一定能够用双手为祖国编织出一条长长的、绿绿的地毯。而阿拉伯国家,抛开动荡的巴勒斯坦不说,周边同等自然条件下,哪一个国家像犹太人那样建设和营造过自己的家园。几百年来的沙漠今天还是沙漠,几百年来的戈壁今天依然是戈壁。身边以色列的发展,丝毫没有激发出他们建设祖国的热情。

近半个世纪以来,阿拉伯人对巴勒斯坦事业的激情逐步消退,甚至觉得巴勒斯坦人成了自己的一个包袱。自从以色列建国以来,沦为难民的巴勒斯坦人有数百万,至今居住在周边国家的难民营中,一住就是六十多年,现有的大多数难民是难民营中的第三代。大部分阿拉伯和穆斯林国家有的是地,缺的是人,但没有哪一个国家愿意伸出热情的双手,把他们揽入自己的怀抱,给他们一个安全稳定的家,而把这个包袱甩给了联合国难民署,让联合国担负起养活和救济的责任。也许阿拉伯国家希望以庞大的难民数量强迫联合国做出决议,送难民返乡,因为以色列不让他们入内。但是,这一方案奏效了吗?无数人已经把难民营当成了自己的家,把难民生活当成了自己的人生。难民营的生活幸福吗?阿拉伯国家已经对难民营忍无可忍了。我们不要忘记,难民营好多次遭受了自己阿拉伯国家飞机的轰炸,制造了流血惨案;封锁和隔离难民营的仍然是阿拉伯国家。可怜的巴勒斯坦人,他们的国在哪里?家在哪里?弟兄在哪里?而以色列建国后几乎同样数量的犹太难民,被伊拉克、叙利亚、土耳其、埃及、也门、苏丹、摩洛哥等阿拉伯国家驱逐出境后来到以色列,立刻成了以色列高贵的居民,迅速融进了温暖的大家庭中,从来没人提过犹太难民的问题。

 

犹太人重视教育是世人皆知的,即便在漂泊流离的生涯中也没有放松对人才的培养。以色列建国以后,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人才迅速汇集到以色列,投入轰轰烈烈的建国大业中。如今,以色列在许多领域远远超过了阿拉伯国家,而且在世界上也处在领先地位。在农业方面,它开创了先进的节水农业之路,在农田灌溉、温室作物、种子培养方面居全球领先的水平。其乳品、蔬菜、水果、花卉和棉花生产水平,位居世界前列。这不仅保证了以色列人民的日常生活,而且保障了国家的安全。在节水技术方面,以色列是世界上利用循环水最多的国家,水的循环利用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五,大大缓解了地区性水资源紧缺的压力。它拥有全球最大的反渗透海水淡化厂,降低了淡水的成本。在干旱缺水的中东地区,仅这项技术就解决了工业和国民生活的大问题。在可再生能源方面,它的太阳能和地热技术及其应用,在全球居领先地位。其他可再生能源,如风能、生物燃烧、海浪能源、核能等技术的应用非常广泛和发达,基本保证了全国的能量供应。在医疗器械方面,它是全球第二大医疗器械供应国,人均医疗器械专利数量全球第一,产品主要出口欧美高端市场。缺医短药的事情,在以色列不存在。在电子信息方面,以色列凭借多少个犹太科学家和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研究成果,在信息技术方面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聚集了一大批世界顶尖级的信息技术人才、国际知名的跨国公司,如因特尔、思科、三星等公司,在以色列设有研发中心。在情报、舆论、安全方面,以色列建立了自己的独立体系,世界领先。

以上技术是一个国家实力的表现,是抗风险能力的保障。它不仅保证了国民生活的富有和国家发展的底气,而且还掌握了克敌制胜的魔杖和要挟霸权的砝码。看看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不要说拥有这些先进的技术,就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约旦河西岸被以色列控制,加沙地带被以色列和埃及封锁)。再看看巴勒斯坦周边的阿拉伯国家和穆斯林国家,这些技术的空白尚且不说,而他们个个焦头烂额,后院起火,内战频繁,自身难保。且不说原因何在,从客观上已经失去了保护和援助巴勒斯坦的能力和可能性。可怜的巴勒斯坦,实际处在四面楚歌的境地。

以色列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仅这一项就可以把它列入世界军事大国的行列,就连超级大国都不敢小瞧它,它对谁都可以进行威慑。而周边的阿拉伯国家,谁能抵挡原子弹的威胁。不仅如此,以色列能够独立制造海陆空所有先进的战斗武器,如坦克、高射炮、导弹(包括拦截导弹)、潜艇、战舰、导弹舰、战斗机、侦察机(包括无人侦察机)。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武器,以色列都拥有了,不仅自己操作,而且自己制造。在“丛林法则”盛行的今天,这些武器就是说话的权力,就是发号施令的权威,是无往不胜的宝剑。它是无声的权威和有形的力量。巴勒斯坦弟兄在约旦河西岸,只能用石块和脆弱的生命对付以色列的非常规武器,来捍卫自己的生存权利和做人的尊严,尽管代价相当惨重;而加沙地带的哈马斯,则趁机造些土导弹,对以色列国民造成一定程度的恐慌,但代价更加惨重。来自加沙的土导弹,会造成损失的基本被以色列拦截了。

我跟所有的穆斯林一样,心中在滴血,也跟几十年来所有中国人一样,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正义的斗争。我非常希望巴勒斯坦人民站立起来,过上幸福有尊严的生活。可是,这是现实,这是阿以双方实实在在的差距。无视现实而一味地喊口号,或做无谓的牺牲,会葬送阿拉伯人和穆斯林的前途。

我无意为“中东和平”规划一条路线图,但只想阐述一个基本的立场,供大家思考。我认为,“巴以和平”的实现,取决于三点:一、双方都要正视现实,面对实际,相互把对方从地球上抹去的愿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二、良知的发现,即希望以色列的官方、军方和民间,对无助的巴勒斯坦人施予慈悲之心,因为通过国力的较量和军事的交锋获取平等地位的可能,几乎等于零;三、以色列需要退让一步,这并不是懦弱,而是勇敢和良知的表现,否则,双方都永无宁日。

相关内容


  • 回族 / 丁士仁 / 2015-07-22我在耶路撒冷(一)
  • / 本刊编辑部 / 2016-02-29《回族文学》2015年总目录
  • 回族 / 马玉梅 / 2015-11-24我在毛主席身旁合影
  • / 贝哲明 程仁桃 译 / 2015-11-25丝绸之路与阿拉伯语
  • 回族 / 阿慧 / 2015-01-08羊来羊去
  • 回族 / 毛 眉 / 2015-07-221992:我的博格达
  • 回族 / 张承志 / 2015-01-08心火
  • 心火

    心火

    儿时的往事逝去得实在太久了。    无论是生存规律的制约还是社会条件的改造,都足以使像我这样的生长在...[查看全文]
    稿

    “海外手记”是《回族文学》的特色栏目之一,也是国内唯一向读者介绍国外伊斯兰世界的栏目。我刊开办该栏目的宗旨是通过翻译、编译、汉语原创,向国内读者广泛而深入地介绍世界各地的本土作家与学者反映当地伊斯兰历史、文化、社会现实面貌与人民生活风貌的散文、随笔、纪实类作品。近年来,我刊围绕着有关伊斯兰世界的一些热点问题,策划了一批主题突出,时代性强的翻译文章,如阿拉伯学者对西方文化的看法,埃及作家马哈福兹的时代意义,反映、介绍阿拉伯、伊斯兰国家社会面貌、历史文化的专题等,深受读者喜爱。欢迎广大作者踊跃向“海外手记”栏目投稿。

     

    写作的具体要求如下:

    1、此栏目的文章可由一组文章组成(一般情况下三篇),总字数1万字左右。文章可编译、翻译或原创,但总体以翻译为主,原创最多一篇。

    2、文章内容着重写伊斯兰世界独特的历史文化、地域风貌、人文、社会面貌、人民生活状况等,并注意“三贴近原则”,即贴近时代,贴近现实,贴近生活。

    3、因本刊是文学类期刊,且面对的读者是普通大众而非学者或研究者,他们渴望通过“海外手记”这个栏目了解域外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面貌。所以选择翻译作品时要注意写作身份的转换,在注重内容的同时,也应注重作品的文笔,文风要生动、活泼,有可读性。(注意本刊需要的是纪实、散文、随笔类作品,而不是小说、诗歌等纯文学作品)

    5、选文章时注意,不宜涉及中国语境中过分偏激的主题。如:带有极端政治、宗教、暴力色彩的文章。

    6、在选文章及写作翻译过程中,随时与编辑沟通。选好译文后,可先拟一题纲发与编辑,看后可行再着手翻译写作。

    7、要求在编辑指定的交稿日期内完稿,如有不可克服的困难无法按期完稿,请提前告知编辑,以避免影响本刊编辑程序。

    (文章一经采用,编辑即告之作者,并在刊物出刊后,寄作者两份样刊并及时支付稿费。)

     

    “海外手记”栏目编辑:付新洁

    电话:13309942690,0994—2525380(办)

    E-mail:xiaoqingxinjie@126.com

    邮编:831100

    地址:新疆昌吉市南公园西路129号传媒大厦5楼回族文学杂志社

    客服时间:(10:00-18:00)
    (周六日休息)